February 14
It's a very special day today!
February 07
如果半年之前有人对我说,我会过着不读书、不旅游、不拍照的日子,我肯定会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可是如今我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发现每日就是在不停地在理想与庸俗之间摇摆,然后华丽丽地倒在庸俗的怀抱中……虽说如此,最近还是读了一些书,比如刚买的博尔赫斯小说集——不过大多数没读懂罢了,还有一位叫舍温·努兰(Sherwin B.Nuland)的美国医生写的《外科医生手记》,分为《生命的脸》、《死亡的脸》两本姊妹篇,杨慕华译,海南出版社出版,应该说这是现在鱼龙混杂的引进图书中难得的上品,原作者的文笔非常好,更难得的是译者的功底也非常深厚,信雅达兼备,让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被拙劣的译笔倒了胃口的我几乎感激涕零,兹摘录一段:“我们之所以进入医疗这个领域,是希望能帮助人,救人一命,虽然疾病有时会打败我们,让我们饱受挫折,我们还是得有坚定的信念,相信我们的意志和专业技能终会获得最后的胜利”。
我经常在问自己,当初选择医学的热情还剩下几分,每天是在例行公事还是希望利己利人,自己是否已经变成了原来所鄙视的那种思维僵化、缺乏感情的医生,如何在琐碎繁杂的日常工作给自己留出时间空间追寻最初的梦想……在读这两本《外科医生手记》的过程中,这些问题更加频繁地提上心头。比起设备、学术研究水平来说,或许这是我们中国医生和外国医生另一个不是很显著,但是很关键的问题,国外的医生在人文、伦理方面往往有着更深的关怀,比如以前在学校的图书馆读《Circulation》,每期的扉页总会有一篇讲叙心血管医学发展历史的故事,国外的教科书往往也会专辟一章谈患者心理、医患之间沟通等等问题,反观国内,真正有人文关怀的医生已是罕见,能够像这位努兰医生这样诉诸笔墨的更是凤毛麟角,呜呼,不亦可叹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