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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1 我想去桂林5月31号:答辩尘埃落定的晚上,一个人去了江边,在喧嚣的夜色中喝完两听啤酒之后,下定决心:去桂林! 6月1号:在网上查了半晚资料,大概确定了要去看什么地方,其他的细节问题等到地方了再见招拆招吧,在屋子里坐着想是没什么意义的 6月2号:买了今晚9点半的最后一张卧铺票,简单地收拾下行李,给相机充好电,准备出发 May 23 地震过去之后,我们该学会什么?震撼人心的生离死别终将逐渐远去,随着救灾进入重建阶段。我开始反思这场地震用高昂的代价教会我的那些东西。 首先,我们学会了要勇敢、要坚强、要无私。我们应该记住那个在外地打工的小伙子,千里返乡之后又连夜翻山越岭回家去救出自己的父母,我们应该记住那些丈夫和妻子,独行百里、重涉险地去寻找自己的伴侣。我们应该记住那些老师,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回学生的平安。更应该记住那些战士和志愿者,为了救素不相识的人而不辞危险、劳苦。多少年来一直被无数人怀疑已经沦丧的道德与人性,在这次地震中重新得到了绽放,但是不应该只限于在救灾中昙花一现,而是应该以此为契机,不断地传承下去。 我们还应该学会珍惜生命,不仅是感谢我们能够无病无灾地沐浴每天的阳光,更应该意识到生命的脆弱易逝,唯此我们才能尊重他人,善待自己。5.19下午,举国默哀开始的时候我的旁边有一个女孩还在打电话,开始的几秒钟我很反感她的行为,然后我忽然想通了,如果那些在地震中遇难的死者能够复活,此刻他们做什么我们都不会介意的,于是我在心里原谅了这个女孩子,所幸的是她在默哀结束之前打完了电话,然后意识到周围的人都在哀悼,也默默地站住低下头来。生命高于一切,这个道理似乎被我们忽略很久了,重新拾起必然有一个过程。 地震也让我们认识到了曾经的狭隘和偏执,当台湾、日本的舆论都是压倒性的同情时,我们可还记得当他们受灾时我们的网络上多是幸灾乐祸的嘲讽?现在有人又在将矛头对准韩国了,且不说这些所谓韩国人言论的真伪如何,即使真有韩国人如此想,我们又何必与这种无知冷血的人一般见识呢。如果是你家失火了,你是先救火还是去打在围观者中拍手的几个小屁孩呢?还有人在计算那些明星、企业没捐钱或者捐少了,还有人在嘀咕捐的钱不知道有多少会到得了灾民的手中,其实都是一个私字作怪。捐款不是攀比不是勒索,我们每个人做好自己的事,问心无愧就好,公道自在人心,在这个时候还只顾着占领道德制高点指责别人的,实在是很无聊。经过这次地震,我们发现不仅发现很多像李厚霖、芙蓉姐姐这样的人其实不是我们想像的那样庸俗无聊——也许真正庸俗无聊的是我们这些看客,而且发觉了很多像倪萍阿姨这样的好人其实比我们想像的更好。 在较为实际的行动上,从这次震灾之后,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增强抗灾的意识,从意识到物质都要有应对突发事件的准备,印象中防灾自救知识只是在小学的时候有,而且好像还是自学内容。今后应该开展家庭、学校到单位定期的安全知识和防灾教育培训,而且不应该停留在单纯的书面宣讲,应该包括参与性的演习甚至考试。在这方面,日本由于其多地质灾害的国情而一直十分重视,美国在冷战期间以为处于核威胁下也曾大张旗鼓地搞过,今天虽然战争的危险相对较小,但自然灾害有增无减,也许从政府层面尚难以实施,但是我们可以教育自己和将来自己的下一代。对孩子们来说,这应该比被集体拉去捧花欢迎某领导,或者是做什么节的陪衬道具好得多吧。 上升到更广的层面,这次有经验也有教训,反应迅速、信息透明是进步,但是也有很多值得改进的地方,如志愿者热情虽然高涨,但也反映出我们的非政府组织平时缺乏有效的组织架构和应对灾难的训练。有人还提出军队应该设立专门的常备救灾部队,重点训练救援技能,并配备专业的装备和器械。都是很好的建议,真的希望有人大代表能看到这些建议,将来作为草案提出来。 地震来的太突然,正因为如此才打破了常规的生活,让我们可以从一个不同的角度去认识生命,也许这是对死者最好的纪念方式吧。 May 19 哭泣过后,让我们拾起希望May 13 地震?地震!
向震灾中遇难的同胞致哀! 今年真是多事之秋,从年初的雪灾到藏独闹事,还有手足口病和前几天的火车出轨,我们的中国似乎进入了一个多事的奥运年。其实也可以理解,哪个大家庭没有点灾难呢,何况这个大家庭有十几亿的成员呢,这里我要像很多朋友一样,道一声:“加油,中国!” 在忧虑中值得欣慰的是,我们的政府已经懂得了公开和透明是消灭谣言最好的武器,地震死伤人数在第一时间得以公开,很多现场图片也让人们了解了情况,让一些别有用心的谣言失去了市场,从98年、01年到现在,十年的时间,我们总算有了进步。 最令我感动的是温总理在第一时间就奔赴灾区,看了网上很多对温总理的评价,相信在周总理之后,这还是第一位被如此多的民众称为“人民的总理”的中国总理。 批一下几种人: 第一种是造谣说某地还将在几点发生余震的,明显是制造恐慌,因为目前的预测水平根本到不了如此精确的水平; 第二种是只会发牢骚骂“花那么多钱养地震局干什么,这么大的地震都预测不出来”的。世界上任何国家目前都无法精确预测地震,只能给出“某个地区在某个时段发生较强地震的概率较大”的预报,上次伊朗地震的时候有很多关于地震预警问题的专门文章,这种人明显是不看报的; 第三种是纯粹的无知,已经在猜测是不是“美国在地球对面放了原子弹”引起的,对这种知识水平的人我们只能无语; 第四种目前还没看到,但我肯定会有的,就是说他通过运用周易成功准确预测了这次的四川地震,再次证明了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可惜向有关部门反映未受重视云云,立此存照。 最后,天佑中华! May 10 毕业之旅——长沙 岳麓山
今天去了岳麓山,早上八点出门,晚上五点才回到家,在山里转了一天,差点没累趴下,先上图,过程稍后再写。 说明:本日志里的图经过PS优化,博客相册里的图未经PS但是被压缩过,未PS的无损原图请见我的163相册:http://photo.163.com/photos/dustwhale/154961082/
May 09 内科住院医生手记(九)——最特殊的病人虽然看过的病人不算少,内外妇儿传的各种常见疾病在这几年的见习实习之中都见过一些,但是这次我要说的这个病人绝对是最特殊的——起码对我而言,因为这个病人就是我自己。 从上小学起我就被一个很大的问题困惑着:几乎所有需要身体协调性的项目——从最简单的跳绳到复杂如旱冰——对我来说都是难关,无论自己怎么练习、老师怎么手把手地教,最终不是完全学不会就是动作笨拙得惨不忍睹。这似乎不能用“懒”来解释,因为我花的时间比别人只多不少,可是总是事倍功半;也不完全能用“先天不足”来解释,因为只要求体力而不需要协调性的项目,比如长跑、跳远和引体向上,我的成绩都是中上甚至前列。据我观察,这种现象似乎并不少见,每个班级总有那么几个孩子有这样的问题,对此用得最多的解释大概就是“缺少运动细胞”、“没有运动神经”了。 这个缺陷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每次上体育课遇到这样的课程都难免出丑,看到同学们都能干净利落的完成动作,自己怎么做也做不好,自然非常的自卑。好在我遇到的体育老师都是好人,没有因此歧视我,而是耐心的加以指导。至于同学们的看法,很多年以后一位中学同学跟我说:“我们当时其实都有点奇怪,为什么我们觉得这么简单的动作你学起来就是那么费力,要知道你可是文化课的优等生,而且看起来不应该像体育很差的样子呢。” 正如上面这位同学所说,我的文化课成绩一直是名列前茅,尤其在语言和阅读上有过人之处,很多人头痛的英语对我来说是件很轻松的事情,每次补习开始时都要听写单词,而这些单词我在去补习班的路上看两遍就能记个七七八八。阅读速度也是普通人的两到三倍,大部头如《一千零一夜》、《战争与和平》等等基本在三天到一周内能读完,语文课本上那些关于成语、典故出处的题目对我来说都是小儿科。这固然有天赋的原因,但是因为运动不行而将别人在外面玩耍的时间花在读书上也是很重要的原因。说这些并不是为了挽回面子,看完下面的内容你就会知道,这些看起来矛盾的现象其实都有很强的联系。 学医以后我尝试用医学知识来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缺少运动细胞”,但也只能猜测是不是我的小脑等负责运动和本体感觉的部位异于常人,但翻遍了神经病学的教材也没有发现哪个疾病的表现与之类似,似乎也没听说因为体育成绩不好去做核磁共振扫描的,所以也只能把这个问题在心里留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直到前段时间偶然看了一篇关于自闭症的文章,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的情况真的是一种病,而且还是一种非常常见的病,之前不知道是因为我翻错了书,不应该在神经病学的教材中,而应该在儿科学或者心理学书籍中去找,这种病的名字就叫做感觉统合失调症(Sensory Integration Dysfunction,SID). 正常时,人的大脑皮层会对所接受的信息,既往的记忆、经验、情感进行汇总分析,然后才作出恰当的反应,这个过程就是整合作用。整合功能的健全有赖于整个大脑皮层功能的协调。正常人在清醒时整合功能是正常的,但在某些儿童,因大脑皮层各部分区域兴奋程度不一样,部分区域或细胞核团功能相对活跃,这就造成了大脑皮层的协调性变差,整合功能就紊乱,从而导致一系列症状的出现,美国科学家Araya在1956年就此提出了“感觉统合失调症”这一概念。SID并不是智能发育有问题也不是教育上的问题,而是儿童大脑功能发育不协调,与大脑整合功能不完善不健全有关。SID的临床类型及表现如下:
按照上面的分类,我应该是属于第7种的动作协调不良型。 SID的病因很复杂,目前认为主要与孕育过程中的问题和出生后的抚育方式有关。例如母亲怀孕时有过先兆流产、怀孕时用药或情绪处于应激状态,早产,剖腹产儿缺少产道挤压刺激,出生后家长摇抱少,尤其是没有让孩子经过爬就学会走路,孩子静坐多,活动少,过分限制孩子的活动范围等,都会引起SID。在我个人我认为主要是和小时候家里的培养方式有关,小时候父母的工作都很忙,所以我上初中之前都一直和奶奶住,老人家的观念里只有在家看书学习才是好孩子,虽然不限制我出去玩,但肯定是鼓励我呆在家里的,所以运动和本体感觉锻炼比其他小孩子少了许多,才会在入学后出现种种运动上的问题。 SID的发病率说法不一,从10%到50%都有,主要是对轻度的感觉统合障碍属不属于SID 认识不统一造成的,但是我想无论是多少,生活越现代化发病率也越高,现在到别人家做客,见到的小孩不是对着电视目不转睛就是沉迷于电子游戏,而且家长都是捧着怕掉含着怕化,我两岁的侄女吃个饭,要她妈妈加上爷爷奶奶在屁股后面从屋东头追到西头,说尽好话才肯吃上一口,像我们小时候那种没大人管的小孩成群结队在野地里疯玩的情景已经基本绝迹了。 此外,SID和自闭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按我的理解,SID是这个疾病谱中较轻的一端,而自闭症则是较严重的一端。自闭症患者往往有着某种特殊的天赋,比如特别敏锐的听觉或者过目不忘的能力等,这种现象在SID患者也有体现。但究竟是失调与超常同时出现,还是超常是失调后的一种代偿作用,就像盲人的听觉和触觉较正常人敏锐一样,似乎没有一个肯定的结论。 关于SID的表现还要多说两句,如果说我这种类型还比较少见的话,大家一定对“多动症”这个词耳熟能详,记得小时候如果某人上课不专心、小动作特别多的话,往往会被老师斥为是得了“小儿多动症”。实际上很多我们过去认为是孩子个性或者天赋上的问题,比如说“多动症”、“音盲”等等,都可以归为SID,但因为人们缺少对SID的认识,一味地想通过责骂、强迫纠正这些“缺陷”,结果反而适得其反。比如老师往往对上课不认真的“问题学生”采取罚站等方法,这些惩罚措施似乎都毫无正面作用。从这个层面上来说,老师口中的“多动症”,反而倒是点出了问题的本质,只是这些老师未必真的认为是这是一种病态,只是将其作为顽劣学生的诸多标签之一罢了。这也难怪,连我这个堂堂医科大学的硕士研究生都是现在才听说SID这种疾病,要老师们知道也有点强人所难。 SID的治疗一方面是改变心理环境,尽量创造条件让孩子走出孤独,在与人交往沟通中,刺激、调整与强化自己的各类感觉综合能力。日常中,不溺爱也不要不信任孩子,尽量让孩子自己拿主意,乐意、积极的去做自己的事。强行作业、留校补课、训斥打骂,孩子得不到身心的协调,有害无益。要帮助提高孩子自己的心理素质,让孩子在外界事物中多“联想”。“想像”才是孩子的自我感觉与外部事物“碰撞”的协调中介物,其中产生的“火花”就是新的信息,新的刺激,从而使自己的感觉综合能力在原有基础上得到提高。另一方面是通过给予多方面的感觉刺激,比如用独木桥帮助孩子找到“平衡综合能力”;用滑板梯帮助孩子找回“触觉综合能力”,家长应该尽可能让孩子参加体育活动,如打球、游泳、跑步等。国外有小学根本不考试、不打分的,寓教于乐,所有的孩子在游戏中慢慢学会了拼写,学会了识字,了解越来越多的知识。游戏不仅使孩子健康、充满活力,调整、刺激与提高孩子的本体综合能力。更有意义的是,本体综合能力的提高,对纠正孩子其它综合能力的失调起到相当重要的基础作用。这里有一篇文章,生动地记述了治疗一个SID儿童的过程: http://www.cqdy.com.cn/qxdy/ShowArticle.asp?ArticleID=4147 一般认为,SID即使不做治疗,感觉统合障碍在20岁以前也会逐渐自愈,因此有人认为对SID的儿童不必加以特殊治疗,但是这种观点的错误忽视了在儿童期由于SID导致的自卑心理对成年之后的生活也有非常大的影响,作为一个SID患者,我对这一点的体会尤深。如果不是我在其他方面有一些优点的话,可能会一辈子活在“笨小孩”的阴影里。 虽然在整体角度我反对将一切社会心理疾病问题都“泛疾病化”——比如把经常性的心情低落归为抑郁症,因为这会导致人们不愿意用积极的心态和行为去面对自己的问题,转而求助于药物。但是明确SID是一种疾病有助于我们对患儿采取正确的态度和反思自己的教育方式。为人父母者,应该多花点时间陪自己的孩子玩耍,不要以为解决了孩子的温饱就是尽到了父母的责任,那是养猫养狗,不是抚育下一代。让孩子上奥赛班、学钢琴也不是全面发展,要鼓励孩子发展自己的个性,多和其他孩子以及大自然接触。为人师者不应该对那些“笨小孩”斥责嘲笑,而是应该采取正当的方法、耐心地帮助他们解决问题。这才是我码了这么多字想要表达的。 (本文的图片及部分文字来源于网络) May 08 毕业之旅——长沙 太平街 贾谊故居背景知识:太平街,位于长沙湘江东岸,解放路口至五一大道路口之间,自古为人文荟萃和商业繁华之区。清代地方政府为满足货物和居民出入城需要,在小西门和大西门之间新开一门,名太平门,太平街之名由此而来。太平街东侧有西汉长沙王太傅贾谊故居。据北魏郦道元《水经注》记载,贾谊在这里筑石床,凿水井,植柑树,并写下了汉赋名篇《吊屈原赋》和《鵩鸟赋》。 立夏之后的第三天是一个阴天,正是外出拍照的好时候。清晨六点半自然醒来的我慢悠悠地做完早饭,洗了一个热水澡,背上相机开始了毕业之旅的第一站。 太平街还在整修的时候我曾经去过一次,但是没有什么好印象,到处是飘扬的木屑和刺鼻的油漆味,本来我是比较反感这种所谓的“拯救”工程的,没什么历史文化知识的官僚操作往往把好端端的古迹搞得非驴非马,但是考虑到我国过去对文化传统和历史遗迹的漠视,这种“整旧如新”也算进步了。发完牢骚,来上图吧。 入口处匠气十足的牌楼,传统石工、木工技艺的失传早已是不争的事实了
街上的商铺门面都做成仿古风格,里面买的东西就不都是传统商品了,看见这样的门面里买珍珠奶茶和模型时我有一点啼笑皆非的感觉
街中段有一个簇新的戏台,精致还是挺精致的,就是金碧辉煌的样子像是从地主老爷家搬来的
除了门口那辆电动摩托车,这个农民银行的旧址倒像那么回事
又一个帝国主义对我国进行经济侵略的铁证,呵呵
层层山墙背后露出的是高楼大厦
关于贾谊,印象中只有李商隐的那句“可怜半夜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以及中学课本里的《过秦论》,至于他的那些《吊屈原赋》、《鵩鸟赋》等只是曾略略浏览过,在我的偏见里,赋这种文体都是堆砌词藻以辞害意的玩意,不实用得紧。贾谊为人所惋惜的英年早逝我倒也不觉得什么可惜,重农抑商、迁封诸侯看似重大,实则一个过犹不及,一个是隔靴挠痒。后来的文人都如此崇拜贾太傅,也许是从这位“怀才不遇”的典型上面找到了某种心理认同吧。 贾谊故居是一套三进的庭院建筑,这是从旁边的居民楼过道上拍的 前庭有古井及碑亭,古井据说是贾谊当年派人所凿,亭上有杜甫诗:“不见定王城旧处,长怀贾傅井依然” 井口,可以见到井水离井口不远,不过我没这个雅兴打一桶尝尝 碑亭中有古碑两块,不过字迹已漫灭难考 中间贾谊祠中有贾谊坐像 平心而论,贾谊故居应该说是我去过的景点中维护得比较好的了,院内绿树成荫,干净整洁,而且有很多相关的文史资料,考虑到这里是寸土寸金的市中心,能保留这样一个闹中取静的地方更是难得。 毕业之旅的第一站先介绍到这里吧,让大家听我发了一堆牢骚真是不好意思,呵呵。 May 07 毕业将至前天搞完预答辩之后,在毕业之前就只剩一些不是很大的事了,计划在这段时间走访一下CS的古迹老街,留一些影像纪念,虽然有的地方如天心阁以前已经去过了,但是还很多地方在这七年里未曾涉足,趁现在踏幽访古,也是一件乐事。 最近的时事也很有意思,政治嗅觉不敏锐的愤愤们还在大骂达赖的时候,我们已经和达赖的私人代表会谈了。最近官媒上长篇累牍的是对中日关系的乐观展望,一夜之间日本又成了我们的外交突破口,几年前愤愤们高喊的抵制日货的呼声恍若隔世,当然喽,现在换成抵制法货了。1972年以前我们天天把美国骂得狗血淋头,美国有人抗议、抵制了么?没有。抗议、抵制是弱者的选择,强者是不会理会的,什么时候我们的国民才会不再空喊口号,把激情落实到行动上呢? 在3月23号的文章里我曾经说过,马英九上台以后两岸关系可以“1. 开放大陆观光团赴台何时落实;2. 马英九何时赴陆访问或邀请大陆领导人赴台;3. 出任陆委会主委者是谁 ”作为风向标。现在这些都有眉目了,开放观光等等倒是很积极,小马一方面肯定胡总的十六字方针,而对两边高层的直接会晤显得并不热心,陆委会主委用了个长得像芙蓉姐姐的赖幸媛。种种迹象表明,在两岸关系上马英九是抱定“拖”字诀,最终如何解决并不是他现在最关心的,他想要的是在经济上占尽大陆便宜的同时在政治上不吃一点亏,必要的时候也会如李登辉、陈水扁当年那样靠挑衅大陆捞政治分。 其实我们也不必慌张,政客面目往往如此,不过既然你可以用赖幸媛,我当然也可以给谢长廷面子,邀请他访问大陆或在第三地进行关于台海前途的辩论,在崩盘边缘的民进党想来不会拒绝这剂政治强心针,即使不能完全改变绿营对大陆的妖魔化,但是可以通过间接对民进党施以援手给国民党制造麻烦。说到底我根本不相信当下台湾的政治人物中有谁真的想要和平统一,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对手身上,还不如分化瓦解、维持台湾的乱局,待经济、军事总体实力占绝对优势之后想要如何都是我们说了算,此乃秦灭六国之策也。 两个月没在病房,内科住院医生手记也没有很好的题材,这两天倒是想到一个,有写作欲时再把它码出来吧。 May 01 五一家乐福之行前面已经说过,五一一定去家乐福,所以今天下午去了。 还没走到家乐福门口,就感觉气氛不同往日,路边坐着不少警察叔叔,遇见一个同学,说有人在门口抵制,家乐福已经关门歇业了,要我别去了,不过还是决定亲自看看到底情况如何。 门口确实有一些人,大概二三十个,基本上是青年小伙子,不过没看到打标语喊口号的,只有几个手中拿着小国旗。 大门口的卷闸门也放了下来 发现并没有歇业,侧门还是可以进去的,不过也有很多年轻人站在门口,听到有人说:“谁买了东西出来就把他的照片拍下来,发到网上去。” 卖场里面,所有的收银通道都关闭了,站在收银通道外面多数是茫然的顾客们,还有几个看起来是抵制者的小伙子,我只拍了一张照片就有保安上来劝告不要拍了。 旁边的肯德基里坐满了警察,不过看上去都比较悠闲。 虽然真的有人抵制让我有些意外,但总体印象很平静,没有想像中的群众运动式的剑拔弩张,不过由于收银通道关闭了,有点遗憾没买成东西,本来是打算买瓶矿泉水再把购物小票扫上来的。 应该说今天我已经不像上次写博客时那么愤怒了,没买到东西我也并不失落,看来并不是所有喊抵制的都是只说不做的懦夫,还是有的人敢付诸于行动的。但是我还是认为愤愤们素质还有待提高,你可以在门口抵制、表达你的主张,但是以堵门、拍照的做法胁迫别人、不准别人购物就是侵犯别人的权利、剥夺了他人的选择权,即使这样的行为在爱国的口号下显得政治正确。强制要求所有人一个声音的做法是专制而愚蠢的,这样造成悲剧的例子在以往已经太多太多了。一个成熟的民主社会,应该允许别人发出不同的声音,这也是为什么我原来打算今天去家乐福买一瓶水的原因,可惜我还是没买到这瓶水,看来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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